Year: 2020 (page 2 of 4)

2020年9月6日

我需要检讨一件事:我现在的学习强度还远远没达到我的极限。

范泰博你很飘啊?

2020年9月6日

哎,还是当日记记录一下吧,我虽然是个钢铁般的直男,但也能感觉到我自习室同桌之前貌似有点点想泡我的样子,当然肯定不能排除我自恋想多的可能,毕竟这个事属于人生三大错觉的范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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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5日

类似于对女生的“荡妇羞辱”,我觉得现在对老实男也有类似的东西了:“渣男羞辱”。哈哈开个玩笑🌚

2020年9月3日

唉,今晚看七条狗与我里在聊他们工作情况,看得我挺难过的,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难过了,安得彩票三千万,撒给他们两千万,大庇七条狗俱欢颜!!

……想屁呢,明天继续努力吧。

2020年9月3日

淦,我的室友们怎么都他娘的这么可爱!!!

 

2020年8月27日

哎,有个问题我一直挺想不明白的,我真不知道大家都是怎么维持异性好友关系的?我自己想了好几年,想来想去就是想不通啊!!

你看我分析一下哈
①一直不说话或者谈话完全不涉及生活那显然不算朋友,时间一长这关系八成淡的跟蒸馏水一样。
②闲着没事偶尔找下人家唠唠家常吧,又觉得不行不行万一给了啥错误的信号可咋整。毕竟不管人家看不看得上咱,两边总归会多想,这一多想还当个卵的普通朋友啊。
③要是有事找人家……其实大多数事情找同性都能解决,实在必须找异性,那我也会就事论事控制话题不要延伸太多,理由同②,所以又回到了①……
④人家有事找我的话,我一般也就是就事论事,延伸不会多,理由同②。
⑤人家要是闲着没事找我,我又吃不准人家对我有没有别的意思,恰好我对人家也没啥别的意思,那咱也不敢太积极回应啊,给啥错误信号可咋整。逐渐逐渐的,不可避免的,就又变成了①。

我目前唯一想的到的解决办法是,得碰到一个彼此都心知肚明俩人铁定成不了的异性,达成这一点前提,那才可以有机会发展真正的朋友关系。

现实中,这种人显然是不好找的……所以我“临时”做法一直都是①,为什么在临时前加了个引号?因为我倒希望它是真“临时”,但我却从青春期开始就一直“临时”到了现在。虽然期间也有过几段短暂的友谊,然而无一例外地时间一长不是我想泡她就是她想泡我(其实只有其中一种情况,不过我不会告诉你是哪种的)。久而久之,女性朋友这种存在我也就不想了,末了发现竟然还是找自己的兄弟们“调情”比较自在……你知道的,就是男生之间那种奇妙的友谊,那种嫌弃里夹杂着发骚、谩骂中眉目传情,前脚老公老公带个饭后脚起开别吃你爹线,刚还老婆快上我的床转眼滚尼玛的快洗脚之类的……毕竟我知道你也不会真把我当你老公,叫一叫也不会有啥子危险

总之我现在的看法就是,什么TA只是我一朋友,放他娘的臭狗屁。

2020年7月2日

当一切尘埃落地时,仿佛心中被腾出了足够的位置,毕业和分别的悲伤以及未来的不确定这些混杂在一起的情绪才突然在心里开始显现,就像是闪电之后才姗姗来迟的炸响的雷声。

2020年7月2日

真是讽刺,接下来即将发生的这件事情,看起来如此的微不足道,却对我整个人生如此重要。但也正是过去一件件类似小事的累积才让我一步步走向悬崖的边缘,现在,离这个边缘,只剩即将要发生的这唯一一件小事了。

To be, or not to be.

2020年6月26日

“人的本质,是其一切社会关系的总和。”

2020年6月20日

刚才瞌睡的时候,一个特别简单的小问题在我脑子里一直转一直转一直想不出来为什么,等过会清醒了一下就想出来了。

那感觉,就好像一颗被强制降频的cpu。

2020年6月12日

毕业答辩总分出来后,老师给了我们一堆子项评分表,让我们自己自己评一评,想办法凑到总分。同学都在吐槽老师懒,只有我看到了老师们的良苦用心:老师们是想借这个机会考察我们对贝叶斯公式的掌握情况啊同学们!

2020年6月9日

考研的复习让我真真切切地意识到了一点:记忆力是智力的一个非常重要且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

2020年6月7日

F E A R

2020年5月27日

我怀疑我笑神经是不是和痛觉神经搭一块了,每次磕着碰着疼到抽气的时候,我都是一边抽气一边止不住的笑……

2020年5月22日

……我特喵觉得我挺有意思的,每次间歇性心情低落的时候,我一想到我未来的老婆孩子,心里就会一阵温暖,阴霾也一扫而空。可问题是这个老婆孩子是虚构的啊,也就是说,我左脚踩右脚飞起来了

2020年5月18日

突然发现全频道阻塞干扰的剧情节奏特别适合拍成电影,期待能看到中国版电影化的那一天。

2020年5月14日

之前看类似于动物世界这种纪录片时,每次看到介绍某种动物找到伴侣后一般一夫一妻一生相伴的时候总是觉得:“哎,还挺像人类的”,现在想想说人家像人类简直是在侮辱人家,人类的一夫一妻制基础是道德,但人家的一夫一妻制的基础是基因,说白了人家的“爱情”可比人类坚固多了,还需要你们这些愚蠢的人类去夸?要不要脸?

2020年5月11日

我最近就在想,实现强人工智能或许真的是个上帝工程(无论是从难度还是意义上)。过去人类在利用仿生学的时候,往往在生物身上抽取的只是一个简洁明确的逻辑或者原理,制造相应的工业品时利用的也仅仅是抽取的本质而不是百分百地复刻,比如你也没见过哪家飞机是跟鸟儿一样扑闪翅膀飞的对吧。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参考大脑并从中抽取一套简洁明确的,并且可以用来描述强智能的逻辑啊?大脑中的智能、人格和逻辑风格之类的东西是基于人类个体几十年的经验而产生的,“几十年的经验”这种复杂而又混沌的东西,背后真的会藏着一套简洁明确的逻辑可以去描述吗?这是个问题,这仅仅是软件上的问题。

当然了,我对相关领域的了解非常浅显,我只是试图提出一个行外人的看法。

2020年5月10日

假如三体 3 中说的十维宇宙曾经真的存在过的话,那个宇宙中的大学生一定很苦逼——他们的考研大纲说不定得要求掌握十重积分或者第二类曲九维体积分之类的东西……

2020年5月7日

张援朝赶紧拿出手机,拨了史晓明的电话,但对方已关机。老张两腿一软,靠着墙滑坐在地上,他花了四十万。

“赶紧报警吧!还好,那姓史的小子不知道老苗已经打听到他爸的工作单位,这骗子肯定跑不了。”

张援朝只是坐在那里叹息摇头,“人能找到,钱不一定能拿回来,这让我怎么向一家子交代啊。”

一声啼哭传来,护士喊:“19号,男孩儿!”张援朝猛跳起来,朝候产室跑去,这一刻,其他的一切都微不足道了。

今天体会到了类似的心境